虽然艾丽妮在幽灵猎人号生活了一个来月,早已发现这艘船上的许许多多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“嗯!”奥菲莉娅重重地点头,“她说酒精会影响她射击的速度。”
“她还说女人会影响她拔枪的速度呢。”芙蕾雅毫不犹豫地跳出来揭短,“现在还不是每天抱着大美人不撒手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瑟琳娜矢口否认。
“哦?难道传闻是真的,你每天睡地板?”芙蕾雅饶有兴致地问道,她的笑颜单纯无害,但瑟琳娜直觉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。
和芙蕾雅打交道,一定要记住言多必失四个字。
“你知道吗,船上的赌盘开了一个月了。”芙蕾雅笑吟吟的,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松放过瑟琳娜。
另一边,艾伊尔给了瑟琳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芙蕾雅:“到底是邪不压正呢,还是——”
“咔哒——”
瑟琳娜的大口径玄色铁制手枪上膛的声音十分清晰,瑟琳娜择人而噬的杀意凛然,芙蕾雅抿着唇笑了笑,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回艾伊尔身边,揽着身边人的肩往后仰倒在沙发上。
“真惨。”亚伦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“昔日的幽灵海芳心纵火犯瑟琳娜,居然也有搞不定的女人吗?”
“那么今天的少女杀手亚伦先生搞定你的小水手了吗?”瑟琳娜反唇相讥,故意不去看艾丽妮的表情。
亚伦剧烈地咳嗽了一下,看起来是被红酒呛得差点窒息。
“到底是成功骗上床之后同床异梦比较痛苦,还是两情相悦却不能相依相守比较痛苦?”安德鲁文绉绉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芙蕾雅大大咧咧地扬起让人想要揍她的笑,肆意轻狂地搂着艾伊尔,她的手搭着后者的肩上,指尖似乎距离那饱满的胸前柔软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。
她闭上没有眼罩的左眼,尽情沐浴着其他人羡艳的目光。
“不过我知道,互相捅刀子果然还是你们这些单身狗捅得狠。”芙蕾雅感叹,不出所料,看到瑟琳娜被自己的唾沫呛得咳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