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绎安:“不重要,现在又活了。”
他扭过头来看着季桓夏,眼神诚恳:“我想把这些植物交给你来养。”
季桓夏语气淡淡的,“你不养为什么又要买?”
一阵冷风吹过,乔绎安套上帽子,说道:“谁说我没养的,没时间而已。”
乔绎安眸光一动:“要不我们一起养吧。”
他转过身,饶有兴致地看着季桓夏,嘴角止不住的笑:“这样吧,我们玩个游戏,来看谁养的最好,怎么样?”
他指着最上面的三盆,“这三盆交给你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除去上面三盆,下面加上多肉还有四盆,对比来说上面的三盆枯叶更少,存活率更高,这明显不公平。
这种游戏季桓夏不感兴趣,随意应和道:“可以。”
乔绎安单手插着兜,顺势又勾他脖子,季桓夏比他稍微高点,但不仔细看感觉俩人差不多高,悠然道了句,“补课的事真的没商量余地了?”
迷离的夜色裹挟清冷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淡淡的光泽顺着乔绎安的脸庞流动,眼珠黑亮,盛满了月色。
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。
季桓夏语气透着凉意,“没有。”
季桓夏看着那件放在凳子上的衣服,“进去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
乔绎安松开他的脖子,反手推门开灯,床上堆的乱七八糟,地板上书包,未搭完的积木零件散的七零八落。
一个不小心踩上去,坚实的会硌脚,不坚实的就是被踩稀碎。
他不好意思地扭头看向季桓夏,季桓夏面无表情盯着屋子里的凌乱,没有进来的意思。
乔绎安前面开路,边走边将挡路的物件往一旁踢,那些乱扔的零件被他一脚踢到床底,一脚踢到桌底,清空出一条道路,好让季桓夏无障碍地走进来。
季桓夏:“那瓶药你放哪了?”
乔绎安以为他要拿回去,麻溜地倒回到书桌前,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来递给他,“在这。”
季桓夏拧开瓶盖,“有棉签吗?”
乔绎安嫌弃地看了眼药瓶,“你受伤了?”
屋里没有棉签,季桓夏只能用手沾点药水点在伤口出血处,药水接触到伤口,疼得乔绎安倒吸一口凉气,手往回缩。
接触的伤口越多乔绎安手缩的越厉害,季桓夏抓着他的手,迅速处理这些伤口。
乔绎安眉头紧皱,咬着牙坚持。
季桓夏紧紧抓着乔绎安本能往回缩的手,“忍着。”
指印被乌漆麻黑的药水覆盖住,疼痛难忍的感受慢慢退下去,乔绎安紧盯着自己的手指:“你这玩意是百宝箱啊,什么都能治。”
季桓夏:“只是效果好一些。”
季桓夏:“明天早上几点?”
乔绎安:“什么?”
季桓夏:“补课。”
真的逃不过了。
乔绎安:“九点吧。”
季桓夏走后,乔绎安将药瓶认真摆在书柜中间的C位,心血来潮的将房间收拾一番。
双眸呆滞盯着左右两边空空的格子,捡起散落的积木零件,装进盒子里摆到书柜上。
乔绎安起了个大早,洗漱完套个外套跑出去吃早餐。
特意给季桓夏带了一笼包子,怕单独吃包子单调,又加了茶叶蛋,顺手拿杯豆浆一起结账带回家。
季桓夏大致了解下乔绎安的成绩,除了语文好点,其他科目偏的不像样子,尤其是数理化,更是没眼看。
一套测试卷做下来,除了前两道选择题和第一道填空题,剩下随便蒙,大题是看都不会去看,做完选择填空就扔下笔,事不关己翘起二郎腿看着对面季桓夏改卷子。
没两分钟就改完了,因为没有什么好改的,第一页勾子没几个,而且不用翻到第二页。
鉴于不好打压自信心和自尊心,季桓夏说道:“好好学,你有很大的进步空间。”
很大进步空间。
笑话,乔绎安能不知道吗,就他这水平,除了进步,还有空间让他退?
乔绎安放下翘着的腿,从旁边杂乱无序的一摞书里抽出初一的数学教材,散着股霉味,这可是他昨天晚上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在储藏间里找到的。
乔绎安:“不瞒你说,我初一的知识也全都不会,你就从初一开始教吧。”
季桓夏对他的成绩有些了解,季含柳透露过他初中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,直接拆穿他,“我听说你初中成绩很优异。”
乔绎安不以为然,往前欠着身子,漫不经心说着:“既然你知道我成绩的事儿,肯定也知道我高中打架逃课,惹是生非,无恶不作。”
躺回椅子上,嘴上挂着狡黠的笑:“我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凭自己的能力考出好成绩,那些分数啊,全是抄来的。”
季桓夏没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