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愿不解,为什么会讨厌这种东西呢,大家不是很喜欢吗?
“我啊,最讨厌做实验了,好累好恶心。”朱莉满脸嫌弃的回应。
朱莉:“科长呢?科长讨厌什么?”
“没有讨厌的。”
朱莉:“清心寡欲……”
夏七:“无欲无求。”
周末:“牛逼……”
听到周末第一次说这种和他形象不符合的话,他们几个愣住最后化成一阵微笑。
“祈愿呢?”夏七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讨厌废铁,看起来就烦。”
众人不能理解,只好笑笑,想问的话考虑到场合没有问出口。
篝火晚会开始了,他们手拉着手围着烧起来的火焰,绕圈跳舞。
将心中的思绪短暂的抛诸脑后,投入享受之中。
靠近篝火抬手,后退几步双手往下摆,跟随着音乐舞动,夏七拉着周末在人群中央表演了几段disco,广受好评,还有人上来一个滑步求他们收徒。
舞累了,夏七瘫倒在黄沙之上,他喝了点酒,脸颊微红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“南字沂……”
“你是这个!!!”夏七比出一个赞的手势,“科长,我真是太…………太敬佩你了。”
泪水顺着他的眼角留下,他把就被往上举,声音哽咽地说道,“虽然你年纪比我小……”
“脾气也很爆……”
“人也不好……睚眦必报的……”
“长得还说的过去……”
“还老克扣我的工钱……”
“又很不要脸,脸皮子厚得要死……”
“但是,我夏七是真的……真的……很喜欢你啊……”
南字沂眉头紧锁,原本想要嘲讽的话语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,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他碰杯,还没拿开时,后面几个人也跟着碰在一起,酒水撒下来刚好撒在夏七的脸上。
“啊!!!”
火焰好像烧的更旺了,朱莉开始感慨,“仔细想想,我们这帮人能聚在一起还真是少不了审判长的功劳啊。”
夏七:“是啊……真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造谣摸黑他,要不是他把我们都送到实验楼,我现在应该还是个……修车徒。”
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待在修车店里,被人拿汽油灌到嘴里的事情,瞬间改嘴道,“哦,不对,我应该是个尸体。”
朱莉:“你还好,至少有个着落。”
“像我……我都不知道会被卖到哪里去。”
他们把视线投向周末,期待他开始说出些煽情的话,朱莉眼眶湿润,挑眉示意他眼泪已经为他准备好了。
周末淡淡开口,“那我……我应该要回去继承家产了……”
夏七鼻涕泡吸回去,震惊看着他,“……”
朱莉立马收住眼泪:“……”
夜晚星星很多,尖叫声也很大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夏七“嫉妒地”看着周末,“放着那么牛逼的企业给你的家产你不要,然后跟着南字沂跑了?”
夏七一脸“都怪南字沂,带人误入歧途”的眼神瞪着他。
南字沂打住话题,“欸——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啊。”
周末和南字沂是校友关系,准确来说是小一届的师弟,周末原本是经济系的,偶然间被同学拉去参加了一个加学分的讲座,就结下了这段缘分……
“你说因为南字沂在台上发言的样子太帅了,所以你选择跟着他……”
夏七无语地重复着这样的一段话,“周末,你到底看上他哪啊?你那对眼睛干什么吃的?擦亮一点啊,看清楚,他!!!就他!!!”
夏七看了一眼南字沂,手掌靠在脑门,以乞求自己只是喝多了。
夏七不解,只是一味地将视线放在南字沂和周末之间。
“是啊,帅爆了。”
南字沂骄矜的收下赞美:“是这样的,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夏七忍住胃里的难受,实在是不能理解,不能理解啊!!
朱莉中肯评价道,“天啊,追梦少年的故事啊,我是不是要给你配首歌。”
周末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不过,我来这里也是因为审判长的邀请,他说我在这里可以很好的发挥实力,还会遇到自己的偶像。”
“偶像……”夏七像是听到什么扎心窝子的话一样,“偶像!!!”手紧握住心口。
“周末,这些年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我一开始……我一开始还以为你……不爱说话怕生……跟你一起……”
朱莉:“打住哈,周末那时候刚来,人家原本好好在研究的课题,还是因为你硬要拉着他组队导致他被迫换的。”
“抱歉。”夏七瞬间收敛。
另一边的高土上,四周暗色,他们眼神停留在前方离他们还有很远的亮光上,不用想也能清楚那边应该热闹至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承最看向远方,对着后面的人发出疑问。
“啊——抓人。”
“谁?我吗?”
承最不再开玩笑,“我记得这项任务应该是我的任务吧。”
迟峴:“我确实没收到任务信息。”
“怎么来的?为什么知道我在这?在我身上安了追踪器吗?”承最带着些愠怒试探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迟峴继续,“跟踪,我跟踪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承最也觉得好笑,揭穿他,“我开着我私人的飞梭,你怎么跟踪?”
“混进你的队友里边来的。”
“哦?有新的朋友了?”承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迟峴站在他的旁边,也看向远方,“担心你,怕你抛下我,怕你一去不回,怕你……”
闻言,承最转身正对他,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不怕了?”
“觉得不好意思,说不出口了。”
“……”
算了,承最想。
“走吧,记得小心一点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承最和迟峴一辆车,他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,“如果审判长知道你又擅自执行任务,你不是又得……”
“没事,领个罚就好了。”迟峴道,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承最用手臂怼住迟峴的喉咙,对他这种不在意的态度感到十分的生气,“你知道这里多危险吗?你知道你回去会受到什么处罚吗?你怎么……那么冒险?”
“我知道这里很危险,我也知道你又打算……”
迟峴顿住,“我都知道,但我不会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承最忍住心中的担忧,放开自己的手,坐回原位,看向窗外,他现在要冷静一下。
承最,别留我一个人。
迟峴默默坐在他的身边,承最败下阵来,“抱歉,刚刚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承最心里泛起别样的感觉,他很不喜欢迟峴这样不顾后果的举动,这不像普通任务,很容易出人命的。
但他没说,他看着迟峴收回目光,默默将手搭在迟峴的腿上,回了个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