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婴儿是犯法的。”女人对所谓的镇阴塔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她只是淡淡的说。
“于姐,救回来了。”家庭医生走过来,带着些恭敬的说。
于姐点了点头,低头从钱包中取出一沓钱递给男人。
男人喜笑颜开的接过,恭敬的感谢于姐。
将手机和一切电子设备上交之后,经历严密的审查后于姐才进入金碧辉煌的地下城堡。
“于姐,你手下得罪人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刚将婴儿交给别人,就听到有人说。
于姐皱了皱眉,声音染上一丝焦急:“在哪?得罪谁了?”
这里没有法律,没有人权,得罪一个人很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匆匆赶到事发地,还没敲门镶嵌着黄金和钻石的大门救被打开了。
一个浑身染血的人形东西被拖拽出去,在地上留下一下一道血痕。
旁边的服务生很快将血迹打扫干净,里面破碎的杯子酒瓶也被处理了。
喷上昂贵的香水,掩盖住空中的血腥味。
仅仅几分钟,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。
大门在自己眼前关闭,眼尖注意到房间内还有一个染血的胳膊不断颤抖。
等到一切结束之后,于姐见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人,她有些心疼的为她上药。
“于姐,让我死吧。”虚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。
于姐恍若未闻,低头仔细处理女子胳膊上的烫伤。
“梦雨姐只是没有端稳酒杯,就被活活打死了。”女子死死咬着嘴唇,哭泣声还是溢了出来。
她身体因为疼痛和害怕剧烈颤抖着。
于姐眼前的伤口变得模糊,泪水从眼角滑落:“若烟,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。”
于姐将于若烟从房间内带回自己房间,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烫伤和淤青,她泪水再次滑落。
让家庭医生给于若烟进行治疗。
于姐再次进来的时候,于若烟已经睡了过去。
她坐在于若烟身边,手轻轻抚摸着那柔顺的头发,随着他的动作,一缕缕头发掉落。
“是我害了你。”于姐声音中满是痛苦和愧疚。
她为了活着害了太多的人了。
于若烟也是被她捡的弃婴,她当初还太幼稚,以为自己能护得住。
没想到……她拨开于若烟的头发,上面已经快被扯下来的头皮让她手指不住的颤抖。
怪不得,怪不得——家庭医生说需要打麻药。
被折磨致死的人,因为变态欲望被多人同时折磨而承受不了死亡的,裸身被当作动物观赏的。
这些于若烟见过许多,她甚至见过一个科研狂魔在这里不进行情欲之事,而是用手中的刀一点点割开身体,仔细研究活人在折磨下的反应。
头发被死死拽住,酒水粗暴的灌进去,她憋红了脸也不敢发出一声咳嗽。
燃烧的香烟按在胳膊上,发出滋滋的声音。
“陈局长,听说你又要高升了?”坐在一旁的靳嘉瑞身前匍匐着一个女子,身体不断发抖。
于若烟垂眸,她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外面的贵人、高官。
雅斋就是专门为这些人提供服务的。
陈局长乐呵呵的应着,手中拽着于若烟的头发笑的一脸褶子。
“知道陈局长您喜欢什么,都为您准备着呢。”靳嘉瑞笑着挥了挥手,服务员走了进来,恭敬的领着陈局长走进一个房间。
房间内各种情趣工具,有一些工具已经超出了于若烟的认知。
带着倒刺的长鞭,手铐、绳子和各种皮具,哪怕只是看一眼于若烟就害怕到发抖。
看着不断凑近的那张脸,她尖叫着躲开。
猛然从梦境中醒来,身体被汗水浸湿,不断喘息,因为恐惧身体不断发抖。
她像只缺水的鱼不断渴求着水源。
恐惧像海水一样不断的围绕着她,她手紧紧攥着丝绸质地的被子,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。
她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反抗的,原本以为就要和世界说再见了。
没想到在最后一刻被靳嘉瑞救下了,靳嘉瑞将她带了回来,给她进行治疗。
原本坑坑洼洼的皮肤被处理掉,植入新的肌肤。
于若烟轻轻呼出一口气,她将会迎来新生,不应困于过去。
她会和于姐一起过上平静的日子,阴暗生活终会成为过去,被慢慢遗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