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小羽曾想,若自己不在这个十二岁病死的女孩身上醒来,陆伯行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?
“哈哈哈,羽姐姐你看,那里的云是兔子的形状,好漂亮呀!”
陆伯行新奇的指着天空,拉了拉肖小羽的手道。
肖小羽去看,呃,兔子,有这么畸形的兔子吗,三个耳朵?
她不经意低头,看着陆伯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陆伯行还在好奇的盯着那朵云,直到随着步伐的远离云看不到了。
喳喳,被藤条缠上全身的麻雀使劲的挣扎,动静正好让二人看到。
肖小羽注意地上有零落的碎米粒,看来是贪嘴的鸟落入猎人布好的陷阱里了。
“哪来的鸟?”
陆伯行松开肖小羽的手,去看藤条里的麻雀,他拿起藤条,想仔细看看。
哎呦,麻雀毫不留情的啄了他一口,陆伯行松开手,欲哭无泪的跑到肖小羽那儿。
“呜呜,我的手好痛啊。”
“哦”
肖小羽冷漠脸,她又没被啄,她不痛。
还在甩手要哭的陆伯行偷偷瞄肖小羽一眼,看她毫无所动,手也不甩了,泪也不流了,瘪了瘪嘴站在她的身后生闷气。
走近挣扎突然剧烈起来的麻雀,肖小羽弯下腰,正准备去拿。
“住手”
沙哑的断喝让肖小羽动作一顿,她向声音看去。
那女人围着黄斑皮裙,穿着麻布衣服,手中拿一个长矛,背上背着弓箭,头发用一根兽皮筋高高绑起,露出一对锐利如鹰的眼睛。
她表情不悦道“刚来我这就乱动陷阱?我还当你知道规矩。”
“你是?”肖小羽心中有了猜测,道“我不知道阁下规矩,但擅自动了阁下陷阱,十分抱歉。”
陆伯行探出头,小声道“对不起大姐姐,行儿不该碰你的东西。”
“这男童…”女人皱眉,有些意外道“你带他来了,不是说好好安置吗?七天了你才来,我以为你是在安置这孩子,那你为何许久不到?”
“我……”肖小羽正待解释,就被陆伯行打断抢先道“姐姐病了,病的很重,直到前两日才好,羽姐姐她一好就收拾包裹,连夜赶路,求大姐姐不要怪羽姐姐。”
“病了…”女人恍然,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,提着绑有麻雀的藤条转身就走。
肖小羽陆伯行两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怎么还不跟上来?我一会可是走远了。”女人不耐烦的停下脚步,喊到。
“哦,好好”陆伯行反应过来,连忙拉起肖小羽的手跟过去。
他眼中闪动的光很亮,背后的草席随着动作哗哗的摆动起来。
阳光正好,透过枝丫打在三人身上,斑斑驳驳的林子只听到叶子擦动间的声响。
肖小羽嘴角有一丝微笑,背上包裹里是二人的所有家当。
她有了久违的安定的感觉,她知道自己与陆伯行或许从此将不再流浪漂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