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动静,那人试探的睁眼,发现岳月手托下巴沉思,没有认出她的意思。
岳月回过神,看着这张肿得可能本人老爹来了也认不出的猪头脸,挠挠头说不出话来。
“咳,有人知道她是谁吗?”岳月若无其事的道“这人祸害了哪家郎君?”
一村民道“不知道啊,哪有郎君被祸害会让别人知道的?会没人要的。”
人群中李豆身子一颤,眼睛充满了侥幸的泪花。
被打成猪头的人瞄一眼李豆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。
“呜呜!呜!贱……人”猪头人含糊不清的呜咽着,身子朝李豆倒过来,吓得人群一散,都道“疯了疯了。”
岳月看猪头人还要伤人,护着李豆,一脚踹开这家伙,大骂,“色心不死,这种时候还要扑小郎君?”
转头就温柔的问李豆道“小美人,你没事吧?”
抱着人家的腰,没有松手的意思,她才是真色贼吧!
李豆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红晕,拘谨的道“我没事……你的手。”
“啊?”岳月一低头,这时才发现抱着人家的腰。
连忙松开手道歉,道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
李豆离她一步的距离,呐呐道“没事,谢谢你护了我,要不然她就扑倒我了……”
“嗐!”岳月表示不值一提。
然后整整衣服,摆出义不容辞的姿态,道“保护小郎君是我神圣的使命,采花贼则是我永远的敌人!”
说完又给了猪头人一拳,猪头人哼哼着,因为背后的椅子站不起来,倒在地上挣扎……
陆伯行坐在隐蔽的树荫下,仿佛喧嚣处的人群不存在一样,不受影响,不闻不问的看书。
刚翻过一页,故事还算有趣,他心情很好的勾唇,对同坐一旁津津有味嗑瓜子看戏的少女道“羽姐姐,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和岳姐去打猎吗?”
肖小羽动作一顿:忘了,只顾着看热闹,她完全忘了狩猎练弓的事,已经可以想象出此刻岳老大抱肩站院子里的表情了……
“倒霉!”肖小羽抱怨一声,匆忙站起来往家去,希望岳老大没等她太久。
岳月还在人群里笑嘻嘻的对着李豆表现自己,献着殷勤。
肖小羽火急火燎的往家里跑,不能错过师傅的训练,不然会很惨。
安静的树荫下,陆伯行勾唇笑着,手托着下巴注视那个快速远去的背影。
“我跟你说啊,”岳月拿起包裹对李豆道“我可是咱村私塾最好的学生,今年会试过了,我已经是童生了。哎,你知不知道童生啊,我以前没在私塾里见过你呀?”
见李豆回应自己摇了摇头,岳月来劲了,对着李豆道“童生就是科举门槛,以后可以考秀才的那种。可以当官的!”
“当官?”李豆疑惑的道“拿刀的那种官老爷吗?”
“不是不是,”岳月认真道“县太爷那种,可以见女帝那种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。”李豆崇拜的看着她。
岳月哈哈笑着摆手,道“没有没有,远着呢。”实际上尾巴都快翘起来了。
地上的猪头人听到会试神情就不对劲了,如今看着岳月那个嚣张的样子更是眼神怨毒。
于是在人群的惊呼声中她带着椅子站起来,喘着粗气。
“呜!鲨”嘶吼着冲向岳月,“…鲨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