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罪致死吗？脑子里这么犹豫的时候，岳明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。

“再不下手人就醒了。”

这都是恶人。

身子微微一颤，肖小羽安慰自己鲨的是坏人，顺利划开土匪脖子，血液流淌在地，肖小羽没有恶心反胃，没有愧疚。

第一次鲨人，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。

岳明嘴角勾起，“我没有看错人，丫头你果然是上战场的那块料。”

上战场的料？听这话肖小羽表情古怪，还是算了吧。

两个人效率很高，清理完各处看门的哨子，山寨死寂下来，只余房屋与营帐里那些喝了酒深睡过去的土匪。

有的土匪还在帐子里玩，只能先捡睡过去的那些土匪处理。

静悄悄的环境，只听到土匪如雷的鼾声，间歇细微的哭泣，是被玩弄过的人发出的。

肖小羽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前，听到哭泣声没有进门，因为那个人可能会尖叫，导致醉酒睡下的土匪清醒过来。

绕过这里去了隔壁。

屋里安静，进去鲨了只有一个人躺着的土匪，隔壁鼾声和哭泣一同停止了。

岳明举着弩，背着她那把长矛进来，看到肖小羽严肃盯着自己，问道“怎么了羽丫头。”

肖小羽看着她，声音里有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，“岳老大……你把那些无辜的人都鲨了？”

岳明点点头，道“这些人吵起来土匪醒了，我们也得死。”

肖小羽怒道“如果是这样，那我宁愿不杀这群土匪。”

岳明皱眉，有些不理解，“你是怜悯那些被欺负的俘虏？说不定她们自己还想早点解脱，今天不鲨土匪，明天会有更多的人和她们一样。”

虽然岳明说的好像很有道理，但肖小羽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她把剑一下收回鞘里，道“那么我们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来鲨这群土匪的？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岳明背对着肖小羽，眼神冰凉无情，“为被屠的商队，商队里可怜的孩子？”

“不，岳老大你只是为了训练我，带我来屠鲨土匪，不是为了那个死去的孩子。”肖小羽摇头，道“如果连无辜的人都下手，那我们和土匪有什么不一样？都是在滥鲨。我们应该更加仁慈一点，最起码…”

岳明转过身，看着肖小羽，她低低道“你想和这一群没有人性的土匪讲仁慈？可笑。”

肖小羽反驳道“我不是讲仁慈，而是想在除掉这群土匪的同时，不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！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岳明点头，问道“那么羽丫头，你告诉我，不杀这些无辜的人，我们怎么能杀光这群土匪？”

肖小羽被这句话给堵住了嘴，没有想出该如何反驳她，只能嘟囔，“但是，那群俘虏是无辜的，我们不该杀她们的。”

岳明失笑，看她一眼道“好好，这次我们先剔除单独一人的土匪，最后想想，该怎么在不伤害无辜者的情况下，鲨光土匪，怎么样？”

肖小羽勉强认同她的主意，出了房子。

那个被岳明鲨掉，肖小羽避过的无辜啜泣女子，满身伤痕倒在土匪床边，额头有一支短矢。

奇怪的是，她身上披着外套，眼睛是闭上的。

肖小羽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