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到齐了吧?”薛淇姗姗来迟,面带微笑的询问手下的伍长们,黄十户与其他十户站在新兵队伍前方大声汇报:“到齐了!”
肖小羽打量着周围的人,每队都有九个新兵,加上十夫长为十人,大约有八排队伍,也就是有八十兵卒。
肖小羽和她同队的兵卒操练起来,有负重前行和摔跤比试。
“你,来和俺比。”黄十户指着肖小羽挑衅道,肖小羽走上前,摆好架势,与黄十户对峙,双方僵持了数息,但随着时间流逝,肖小羽额头开始出汗。
“喝!”黄十户额头青筋暴起,使出蛮力,肖小羽当即摔倒在地,周围响起了新兵的喝彩声。
肖小羽摔得头晕眼花,一旁黄十户得意洋洋的向手下的人吹嘘道:“俺在军中可是摔跤高手,连薛百户都摔不过俺。”
“呵。”薛淇不知何时走过来了,听到黄十户在吹牛,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大话:“我何时与你比试过摔跤了?”
黄十户红着老脸道:“俺说大话,俺有错。”
薛淇微笑回之“知错就好。”
这时薛淇才转头看向肖小羽,语气平淡:“让我意外的是,你才刚来一天,就能在黄十户手下坚持数息,以往的新人不出一息便会被她摔倒,看来你并非池中之物了。”
黄十户不服道:“那是俺没使全力,让她和俺再比,不一下撂倒算俺输,来!”
肖小羽在心中哀嚎,还来?大姐,你不知道你力气有多大吗?她被岳老大没日没夜的特训半年,都只能坚持一小会,如果再比,肯定会秒躺。
“伍长,我没力了比不了,我认输。”
“哼,这才到哪儿就没劲了,还得练!”黄十户表示不屑。
薛淇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,问肖小羽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肖小羽中气十足的回答:“我?我是肖小羽!”
薛淇点了点头,离开了校场。
回到营帐,薛淇陷入沉思,总觉得肖小羽很像一个人,但那人早已经死了。
可能是错觉罢。
薛淇摇了摇头,如今源朝战事紧张,银国不停来犯。这些新兵操练一个月就要送往前线。说到底,就是一群前线送死的卒子而已,她不会费心多想。
这时帷幕被推开,伍长们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个伍长吐了口老痰,骂起手下新兵蛋子有多不争气:“连20公斤的石锁都搬不起来,真是一群废物!”
她看向黄十户:“老黄,大伙都说你手底下出了个好苗子?是不是真的啊?”
黄十户憨厚一笑:“哪有,俺手下的人都懒得很,苗子难出啊。”
和老黄有过节的伍长阴阳怪气道:“就算是好兵苗子,也要去前线送死喽。银国那群蛮子冬天没东西吃,就来源朝打秋风。哎呀,谢渊死后,咱们每年都要送他们粮食和牲畜,谁还能挑那个守卫边境,打服蛮夷的大任呢?”
“嘘,你疯了?怎么敢提那个名字!不怕军规吗?”其余人脸色骤变。
黄十户更是不计前嫌,直接捂住了这个伍长的嘴,对薛淇道:“喝多了,脑子不太清醒哈哈。”
说错话的伍长一下子清醒过来了,哆哆嗦嗦的道:“我刚才喝了杯酒,违反军纪,还不清醒的胡言乱语,我甘愿领罚。”
“哦?”薛淇看了看她,其余人都紧张的打量着薛淇脸色,这个老油子微微一笑道:“都盯着我做什么,都先回去,你和黄十户留下。”
如果黄十户也在,应该没出多大问题,最起码这家伙可以保住性命。
伍长们琢磨着,陆续离开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