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帆听到这话,原本和肖小羽搏力也不搏了,暗算踢倒肖小羽,就冲着台下去了。
这时江夜担忧的跑到肖小羽身边询问她如何了。
居然使阴招,肖小羽一时不察被踢,站起来后小腿巨痛无比,只能扶着江夜站立。
黄十户嚷嚷:“摔跤用腿可是犯规啊,这要算肖小羽赢。”
另一边,毕帆压着华伍长大揍特揍,队里的新兵上去拉人,可毕帆发了狠居然两个人都拉不住。
“威胁我?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威胁过!你算什么玩意?”
毕帆拳头青筋暴起,毫无留情的往身下的人脸上砸。
华伍长没有还手能力,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黄十户看看宛若疯牛的毕帆,转头看被江夜扶着龇牙咧嘴的肖小羽。
得,这刺头指望不上了。
其他人又害怕被毕帆打,根本不敢上去拉架。
黄十户虽然和这个伍长不对付,但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被打死。
她一时有些犯难,要不俺上去劝?
黄十户跑到毕帆旁边动手拉人。
“往后退。”薛淇冷淡的声音在黄十户耳边响起。
长缨破空,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毕帆,雪白的枪尖带着殷红的血水从胸腔出去,红缨枪原地停顿稍许,从毕帆身上缓缓抽离。
魁梧的毕帆重重倒在昏迷不醒的华伍长身上,期间薛淇甚至没有低头去看她们死活。
黄十户瞄着身边的女人欲言又止,然后开始唉声叹气。
新兵看到这一幕吓坏了,这些十几岁的卒子第一次见到公然杀人的场面,有人当场晕了过去,有人到一旁呕吐,还有人打起退堂鼓,想要逃离这里却被自家伍长拉住了。
“哎,把晕过去的人拍醒啊,真没出息,还有你,吐吐吐,不知道滚远点?有没有当兵的样子?”
黄十户组织起凌乱的队伍,一边大力扇晕倒的人,一边指挥着在她旁边呕吐的新兵滚远点。
薛淇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。
肖小羽低头看向江夜,江夜小脸煞白,紧紧抓着自己袖子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毕帆的尸体。
作为共同生活近二十日的战友,很难想象毕帆会死在自己人手里。
“老薛,你也要稍微忍耐一下新人。”
黄十户看到这些孩子的反应,再加上死的也是一个新兵蛋子,实在不忍心。
薛淇选择无视黄十户的话,只是微微一笑,随手把枪放回武器架,然后转头看向肖小羽:“你很不错,之前看过这个?”
肖小羽断然否认:“没有的事。”
她在心里吐槽道:不止看过,我还亲手杀过嘞,咱的心早就像手里的剑一样冷了。
在场的人都恐惧她,再待在这里,新人就会害怕到没法训练。
夸完肖小羽,薛淇便背负着众人惊惧的目光离开校场。
可算没事了,黄十户与其余伍长对视,她们同时松了口气,有条不紊地指挥手下的人搬走死去的毕帆和昏过去的伍长。
第二天,肖小羽被薛淇叫到了营帐。
薛淇坐在桌案后面读一纸文书,见肖小羽来了便放下手中的事,请肖小羽坐下。
“你在训练场表现出色,我欣赏你这样的新人。”
薛淇气质温和儒雅,与她交谈会给人清风拂面的感觉。
但肖小羽对上薛淇的眼,只感到如芒在背,任谁看过薛淇杀人后若无其事的样子都会心底发寒吧。
不知道这位霸道百户找她有什么打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