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安待朱自在向来耐心,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拆开,捏碎了跟他讲。
朱自在跟着练了一天,竞也学会了。
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嘛。
朱自在得意的在张居安面前练了几遍,抬头挑眉:“张师兄我练得如何,可能入眼。”
朱自在可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张师兄面前展示时张师兄憋笑的模样,他苦练数百次,为的就是在张师兄面前一雪前耻。
张师兄含笑点头:“尚可。”这在他这称得上是一个很高的评价了。
朱自在不乐意了:“怎只说尚可?我看张师兄练得极好,我与张师兄相比也不遑多让,师兄该说极好才对。”
“不惶多让?极好?”张师兄不反驳,只是翻手碎石,覆手撼树,“我练了十几年,勉强能做到如此,尚不敢自夸极好,师弟莫不是能翻山震海?”
朱自在不服气的挥出两掌,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朱自在尴尬了一下。
还强撑着放下豪言:“尚可就尚可,早晚我要师兄夸我一声极好,你给我等着。”
朱自在说完就后悔了,张师兄这种天骄练了这么多年都称不上极好,自己得练多少年啊,不值当。
他说完还杵在原地看着张居安,希望师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,那他就能顺势放弃。
“有志者事竟成,我相信师弟,加油。”
张师兄真是一点都不善良。
可恶!加什么油?好气啊!
晚上朱自在给张居安抹药的时候,非常不解。
张师兄炼制的药是极好的,那药他也用过,称得上是立竿见影,他原以为张师兄身上的伤很快就能消失。
可是都抹这么多天,张师兄背上的鞭痕还是那么明显,
那在被治疗前,这些伤该有多严重?
他当时只听张师兄轻飘飘几句带过,张师兄当时的表情很平静,更没有遭受不白之冤的怨怼,他只以为罚得并不严重,不料姓刑的下手这么狠。
朱自在觉得这些伤痕刺眼极了,他闷声道:“张师兄都这么厉害了,还打不过刑长老?”
张居安原想说打不过,见他这样不开心,却说:“打得过的,只是在上清宗,我不好明着出手报复。”
听他这么说,朱自在果然高兴起来:“那我给师兄记着,找个机会还回去,咱不能白白挨打。”
“有劳师弟了。”
“还有王全那小人也不能放过。”朱自在絮絮叨叨,又说了刑长老、齐天和王全几人一堆坏话。
在上清宗,他也就知道这几个人,全被他骂了个遍。
张居安听他没一句好话,也不觉反感,只觉得这种体验很特别。
药园的事调查了几天,在排除掉张居安的嫌疑之后。
执法堂的人找到了王全。
王全本以为在凡间意思意思历练之后,就能回宗门从外门弟子升为内门弟子。
哪知道齐天道心被毁,修炼无望,还要拉他下水,再加上张居安非但不认罪竟还敢辩解,让他在王长老面前吃了好一番挂落,入内门的事情也变得遥遥无期。
在被告知有望入内门的时候,王全就已以内门弟子自居,自觉高人一等,被罚做一个月杂役的时候,他很屈辱,却不得不接受处罚。
当轮到他看守药园的时候,王全果断选择不去。
一则,药园的灵草属于上清宗有身份地位的人,每一个都不好招惹,他不认为有人敢胆大包天到药园造次,二来,药园蚊虫多。
王全自从被小蜘蛛咬了之后,就对虫子之类的产生了心里阴影。
他至今认为,他在凡间历练失败的最大罪魁祸首就是那只有毒的虫子,若不是中毒,凭他和齐天的实力,早杀了那条黑蛇,也不会沦落至此。
王全对宗门给他的处置本就面服心不服,认为药园没有看守的必要之后,就窝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。
哪知道,偏偏他负责的那一天,就出了这大的事故。
张居安知道那天负责看守药园的是王全略感诧异,不过不管看守药园是不是王全,王全都躲不过。
那天,他去善后的时候,伪装成了王全的样子,特意转了一圈,让与王全有仇怨的齐天瞧见。
执法堂的人早晚会找上王全。
这天,执法堂的人再次找上了张居安,好在朱自在已经掌握了如何在人形和小蜘蛛间切换,这次他变成了很小的小蜘蛛,藏在张师兄的衣服底下。
见到张居安还好好活着,执法堂的人吃了一惊。
外门弟子日常要去听外门长老授课,此外,宗门的月列绝不白给,上完课之后,外门弟子还要替宗门干些杂活,之后剩余的时间可以去接一些任务赚取灵石,以上种种,真正留给修炼的时间并不是很多,因此修为也很难提高。
张居安这些日子都未出现在人前,众人默认他已经身故。
执法堂的人这次上门只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既然人还活着。
刑小语气不善道:“张居安,刑长老有事问你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