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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,外门那个出了名的废物张居安也筑基了。”
“不是说他不能修炼吗?怎么突然又能了,还成功筑基。”
“还不是抱上了个好大腿。”这人酸溜溜的说:“怎么朱师兄就看上了张居安那个废物。”
“嗤怕不是两人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吧。”同行之人不屑道。
“换你你不乐意?”
“那也得朱师兄能看上我。”
随着张居安成功筑基的消息被人所知,外门开始流传一则谣言。
说那张居安原本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,只因侥幸抱上了朱自在朱师兄的大腿,得朱师兄悉心教导,才突然开了窍,从废物一跃成为筑基强者,现在更是跟朱师兄形影不离,准备一起参加内门考核。
“朱师兄准备入炼器峰,他张居安也选炼器峰,好个不要脸的,他这是赖定朱师兄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 ,只恨爹娘没给我生一张好脸,我要长张居安那狐媚样,嘿嘿嘿。”
两人一同抱怨,又说了一通胡话。
朱自在听得莫名其妙,什么翻云覆雨,什么共赴巫山,他完全听不懂。
张师兄本来就很强,只是这些人有眼无珠,也不知是谁传出这个离谱的谣言,最近搭讪朱自在的外门弟子突然多了很多,还尽是一些长得好看的,朱自在烦不胜烦,只能躲着人走。
张居安同样有苦难言,原本是为了防止朱自在同张秀走得太过亲近,这才恢复筑基修为光明正大的同朱自在跟在朱自在身边,没想到会平白给朱自在招来这么多野花野草。
朱自在将那两人的话说与张居安听,问张居安是什么意思。
“师弟真不明白?”
“我若明白,何须再来问师兄?”朱自在小声说:“内门考核什么时候开始啊!”朱自在以前还有点害怕考试,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想远离外门躲风头。
他还真不通一点人事,张居安猛然发现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在撩一根木头,一时无言。
朱自在等了良久,见张师兄迟迟不答体贴道:“张师兄也不知吗?不必烦扰,我早已记清那两人的样貌,问上一问便知。”
“师弟不怕他们对你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?”
“这……”朱自在犹豫了,他还真怕。
张居安笑道:“不如将那两人的相貌说与师兄,我去请教,回来说与师弟听。”
朱自在没犹豫,当下画下两人的相貌。
不得不说,朱自在的画工还是不错的,张居安靠着那幅画很快找到了两人。
“张,张师兄。”
张居安找到他们时,两人还在说一些酸言酸语。
“偏我就生得这般好。”张居安炫耀似的露出自己整张俊脸,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:“要不然,朱师弟怎么偏偏看上了我,而对你们避而不及。”
“我俩修得是堂堂正正的正道,不像有些人只能走些歪门邪道,我等不屑为伍。”
“是不屑?还是不能?”张居安打量着那人,时不时摇摇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?嫌我们长得丑?”一人骂道,“呸,你也只能出卖色相,得意不了多久,朱师兄早晚会厌弃你。”
张居安收敛住笑,语气冰冷,“你们说的话我都不爱听。”
“你,你想干嘛?”
张居安一步步逼近,两人后退。
“这嘴还是不要用了吧。”张居安掐了个法诀。
两人惊恐的发现,他们居然发不出声了,两人抱头痛哭。
“只不过是说不了话,这么痛苦吗?”张居安似是不忍,好心提醒:“我下的是禁言诀,如今我不过筑基修为,等两位师弟也成功筑基,此诀也就约束不了两位师弟了。”
筑基要是这么容易,他们何至于如此嫉妒张居安,两人更加绝望,还有这张居安平日里憋不出一个字,今天话怎么这么多,故意来扎他们的心的吧。
张居安心情很好的对两人行了个礼:“张某提前预祝两位道友成功筑基。”
两人颤抖着指着张居安,硬是一个字都骂不出。
真气人啊!
“师兄可知晓了?”朱自在显然还没忘白天那一茬,张居安不说,他就主动问。
“这。”张居安一脸为难,“说了,恐污了师弟耳朵。”
他这幅遮遮掩掩的样子,弄得朱自在更好奇了,心里好像有一只小猫在饶痒痒,“师兄不必顾忌,我什么都听得。”
张居安面上仍是为难之色,俨然还在挣扎。
朱自在再次催促:“我都不介意,师兄还顾忌什么,师兄再不说,我找人去问。”
他都逼到这份上,张居安不再犹豫。
“这事不好叫他人知晓,师弟且关好门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