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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萌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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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上学,赵晴曦就提前将准备带给卡拉梅洛的食材偷偷装进书包里,下午放学后,她会来到卡拉梅洛家门前,按照先前约定好的暗号,如果他的母亲不在家就往门口摆酒瓶。

她轻轻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门,熟悉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,随后便是她轻柔的呼唤:“卡拉梅洛,我来啦。”

原本还略显病恹恹的卡拉梅洛,一听到她的声音,眼睛瞬间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脸上绽放出纯真又开心的笑容。赵晴曦快步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烧已经退了,心情也跟着一起松快。

“曦,再过两天我应该就能去踢足球,你一定要帮我约好教练哦。”

“安心吧,教练他也一直向我打探你的情况呢。”

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摞画册和纸笔,犹豫的说:“卡拉梅洛,我可以将这些东西放在你家吗?妈妈她不是很乐意我做学习以外的事。”

“原来曦你这两天不开心是因为这件事。”卡拉梅洛边整理画册边翻开看,里面每一页都画满了画。有简单几笔勾勒的日常场景,像清晨的菜市场、街边的小店,也有精心描绘的风景,高山大河、田野村庄,画册后面却渐渐多出许多人物,由粗糙火柴人,渐渐由密集线条组成,细看之下,是一个练习踢球的小男孩。

“咦,这些小人是我吗?”

“可能天天看你踢球,不知不觉就画了很多。”

面对唯一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,她的鼻头变得酸涩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“本来还有更多完整的图,但是都被妈妈撕毁了,那都是我攒了好久的画册……”

卡拉梅洛心疼地轻轻握住她的手,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说:“能被曦画出来我很高兴,你画画那么厉害,以后把我们一起经历好玩的事情都画进去,肯定比之前还要漂亮!”

赵晴曦抹抹眼泪,在一个小她四岁的孩子面前哭,多少有点丢脸,“谢谢你安慰我。”

他小心翼翼的把画册抱在胸前,“妈妈她几乎很少来我房间,以后你就把画册都放在我这里,一定会帮你好好保管的!”

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不快的阴霾渐渐褪去,希望这份友谊,可以更加长久。

五天后,刚痊愈的卡拉梅洛已经等不及的想要快些见到足球教练。

两人一放学就跑到维达利亚足球俱乐部,他们就在附近社区里的足球场训练。因为是开放性的社区足球场,没有比赛时,场上有许多不同年龄段的爱好者在玩耍。

教练贝罗达并没有在约定的地方等他们,经过几番打探,他临时有事离开,赵晴曦与卡拉梅洛只能原地等待。

“传球传球!”

“快射门!”

卡拉梅洛眼睛紧紧盯着场上的每一个人,他们都有朋友可以一起玩耍,唯独他处于落单。赵晴曦不由得鼓励道:“那边几个孩子和你差不多大,要不要去问问?”

他抿抿嘴唇,眼睛里似乎燃起几分渴望,但最终还是败阵下来,“万一他们不愿意和我踢呢……而且留下曦一个人会很无聊……”

赵晴曦从书包里拿出画册摇摇,“怎么会呢,我正好可以在旁边画画。”

“那……我去试一试……”他踟蹰的向人群走去,怯生生地问道:“我能和你们一起玩吗?” 那几个小朋友停下动作,上下打量着卡拉梅洛。其中一个穿着崭新球衣、脚蹬新球鞋的小男孩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,嘲笑道:“你这一身破破烂烂的,鞋子也不像样,真的会踢足球吗?我们不和新手玩。” 其他小朋友也跟着哄笑起来。

卡拉梅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打着补丁的衣服和有些破旧的鞋子,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。赵晴曦见状气愤地走上前指责道:“虽然他穿得没有你们好,但球技可比你们好。”

小男孩撇撇嘴,“可不要说大话,有本事来比一比。”

旁边的小朋友们纷纷起哄鼓掌“要是真的厉害,我们就同意你加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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