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usi 的电话意外打了过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Philo 语气平静，目光落向舱外的荒原。

“Philo，还有一种情况。”Yusi 整理着自己的思路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“自毁后的数据碎片。”Yusi 低声说道，指尖不断翻转 Philo 留下的模型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我一开始以为你看到的是记忆堆积成的防御机制，但我忘记了，这是数据盒子主动联系的你。”Yusi 顿了顿，“它没有理由向你设限。”

Philo 轻轻嗤笑了一声：“自毁后还能和我联系？你们仿生人还能这么神奇吗？”

Yusi沉默，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问题。

“那仿生人工厂要他做什么，还可以修复对吗”

“应该”，yusi回答。

“自毁后还有自我意识，那这些数据真的可以完全销毁吗”

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冷色的光斑，他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数据可以失效。”

Philo挂断电话，靠回座椅，思绪翻涌。

角落里，Swan 维持着之前的姿势，半躺在座位上，伸出一只腿，虚弱地踹了踹她的椅子，打断了她的思绪，示意她把嘴上的胶带给取下来。

“什么自毁，和仿生人工厂有关？”

Philo撕掉胶带，直接说道：“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个。”她看着Swan，没有半点遮掩，“我拿到了一堆数据，全都指向束缚者的过往。而你是唯一了解她的活人。”

Swan听完，愣了一秒，随后嗤笑了一声。散打台上的伤势医生只是给他开了药、打了针，确保他不会立刻死掉。但疼痛还是在身体里蔓延，他的脸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青紫，嘴角有一道裂口，隐隐渗着血。他靠在座椅上，扭动了一下肩膀，像是在适应身上的束缚。

“超人类仿生科技工厂？”Swan轻轻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味道，随后嘴角微微扬起，“自毁？该不会是伽罗吧。”他的笑意很淡，带着点嘲讽，像是在听一个老笑话。

“你知道？”

Swan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缓缓地说道：“和她有关的，被逼到自毁，也没别人。”

他抬起头，目光透过舱外的窗口：“快到了。”

“你见过伽罗？”

Swan嘴角动了动：“没见过。”

“她结婚你没去吗？”

这句话让Swan的笑意彻底凝固了。他歪着头看着Philo，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色。就像是有人告诉他，散打俱乐部里的那些人，其实是为了让他活得更好才打断他的骨头一样，既荒谬，又让人作呕。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Swan轻飘飘的来了句。

“快说。”

Swan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在跟自己开玩笑，随后嗤笑了一声，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意：“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。”他偏过头，盯着窗外的海洋，仿佛在那里能找到答案。

“看来她也怕死的时候太孤独，给自己找了个垫背的。”他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意，“还结婚？搞笑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靠回座椅上，嘴角微微扬起，像是终于找到了一点能让自己愉悦的东西。

金豆子传来提示音：“注意，前方禁飞区”。

Swan 收回视线，嘴角的笑意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