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吐槽道,却看见电梯的“2”“3”“4”按键依次亮起。
我:“……”
原来还真有这个功能。
江叔也不提前示范一下,搞得姐们自个儿成小丑了。
…………
带着卢煜大致参观完了一圈,走进卧室,我瘫倒在自己的大床上,看着在床边站着的卢煜,忍不住叹气:
“走了这么久,你怎么不累?”
“还好诶!就一点点运动量。”
卢煜仍然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。
他低头观察着这张3m长2.5m宽的床,似乎在犹豫能不能直接坐下来。
我见状,招呼道:“你想坐就直接坐床上吧,咱都是关系这么铁的alpha了,不碍事。”
反正床单一天一换,等晚上佣人离开前就换上新的了。
“!”
卢煜听闻,没说话,但脸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红。
他扭扭捏捏地坐到了床沿,看了我一眼,然后整个人都红了。
我:“?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。因为瘫倒在床上的缘故,身上的卫衣往上翘了翘,露出小半个肚皮。
…这也没啥啊,alpha之间有什么不能看的?
不过应该没暴露我没腹肌的事实吧!
我赶紧把衣服往下拉了拉,盖住皮肤。
见气氛沉寂下来,我瞥了眼墙上挂钟,出声问道:
“喂,我下午没课所以回家休息,你等会也没课吗?”
卢煜没接话,只是背对着我,留给我两只通红的耳垂。
“……”
我耐心地等了几十秒,见对方一直是沉默的小红人,也就懒得理他,躺着打开手机,玩起了俄罗斯方块。
—
卢煜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坐在女A的床边一角,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,看见对方无意间露出的那白皙腰肢……他就感觉心脏开始狂跳,浑身也都开始发热,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。
在这其中,最为滚烫的是他的腺体,仿佛也跟心脏一样在强有力地跳动着。
好奇怪、好奇怪。
卢煜感觉全身都被抽走了力气似的,差点忍不住瘫倒在女A的床上,却还是强忍着,稳稳当当地坐在床沿。
不对劲。
真的好不对劲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……
在跟自己身体较劲了十多分钟之后,这个蠢笨的体育生终于意识到了缘由。
他好像……易感期提前了。
—
“昭珩,昭珩……”
我正堆方块堆到兴头上,忽然听见卢煜变得有些微弱的声音,无意识敷衍道:
“怎么了?等会再说。”
“昭珩…你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嗯,等会说。”
“可是昭珩…我真的要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
“……”
男A的声音慢慢消失不见,而空气中的二锅头信息素越来越浓。
渐渐地,二锅头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,渗透进了每一丝缝隙。
alpha之间的互斥感让我烦躁起来。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很快堆满,听着game over的游戏音乐,我不耐烦地抬起头,却瞬间僵住。
——卢煜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。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滴落,身上的衣物也被粗暴地卸去大半。
那肌肉紧实的大腿正贴紧了床单,不停地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