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一柯刚把卞佳佳放在床上,搂着她脖子的卞佳佳,赖皮地摇了摇头,心虚地看着葛一柯,“你……你有没有生气?”
葛一柯本能地回了一句:“啊?”
微醺的脸上红彤彤的,忽闪的睫毛透着迷离的眼神,樱桃小嘴微微一嘟,“我上次说不信任你的事情……”
葛一柯扶着她后背的手松开,让她平躺在粉色公主风的床上。
另一只手刚想放开她的双腿,她的双手用力地圈住葛一柯,语气带着些俏皮,“嗯?”
卞佳佳说完便用力将葛一柯往下一带,葛一柯的身子瞬间失去平衡,她连忙单手撑着床沿,心动地看着卞佳佳。
卞佳佳朦胧的眼神如深渊一般,多看一秒就能将人吸纳进去,她微微仰头,额头上的碎发自动飘散到两侧,露出发际线处的小胎毛。
葛一柯抿嘴一笑,温柔地放下了她的双腿,手不受控地摸了摸她的小胎毛,柔情地说:“当然没有生气啊!”
“无论你对我是何种评价,我都能接受,如果你的评价与我本人不相符,我会让你看到我真正的一面。”
卞佳佳听后还是有些惭愧,她刚打算继续提及这个话题,突然一根手指出现在她的唇上,温热的呼吸全喷洒在葛一柯的手上,湿热的触感让葛一柯不禁红了脸。
葛一柯暗哑的声音响起,“我永远都不会怪你。”
她身子有些发热难受,只能找个借口离开这个令人冲动的卧室,她说:“我先回去了,明天来接你去公司。”
原本紧紧圈住葛一柯的手,瞬间像松了绑的绳索一般,软塌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卞佳佳迷离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,她闷着声音说:“好。”
她说完便拉着被子蒙住了头,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“天晚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葛一柯见她有些不高兴,踟蹰不定地看着蒙在被子中的身躯,她沉默许久就发言:“好,老婆晚安。”
随即葛一柯打开房门,门外的大福很乖顺地趴在门口,见葛一柯朝着一楼走去,它立马站起来摇着尾巴,大福回头看看卞佳佳,又看看葛一柯。
它朝着楼梯的背影汪汪两声。
葛一柯听到声音后,回头对着大福挥手,“晚安呀!大福,明天见。”
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,窗外的树枝被风刮得吱吱作响,雨越下越大了。
葛一柯看着屋外的瓢泼大雨,她有些犯难了,她来之前明明还是小雨,此时的雨仿佛天空漏了一个洞一样,不停地往地面倾注雨水。
大福也跟着她来到门口,龇着牙齿咬着她的裤脚打算将她拖回去。
葛一柯回头看着大福,“大福,好狗!可你家主人并没有要我留宿啊!我这也不好死皮赖脸的……”
她无奈地看了看楼梯处,依旧没有人来挽留她。
葛一柯将大福安置在客厅后,快步走出了一楼大门。
可在她关门之际,听到了一声尖锐地呼喊声。
葛一柯猛地一回头,返回到了房屋中,竖着耳朵细细辨听。
是卞佳佳的声音。
卞佳佳的声音再次袭来,“大福!”
“大福!”
趴在客厅里的大福听到卞佳佳的喊声后,立马摇着尾巴爬上了楼梯。
葛一柯三步并两步快速爬上了楼梯,一个箭步冲到了卧室,焦急地问: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
卞佳佳带着些哭腔,“我的脚!”一双玉足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划伤了,鲜血浸染了粉色的地毯,宛若一朵朵绽放的玫瑰。
“这是大福干的?”葛一柯发问。
微醺的卞佳佳下床急着去窗户边查看葛一柯有没有离开,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,眼看着葛一柯要走了,她只能将桌上的玻璃花瓶被打碎到地上。
葛一柯弯腰将卞佳佳抱上床,安抚道:“医药箱在哪里?”
卞佳佳微红的眼角漏下几滴泪水,闷着声音说:“在一楼餐厅那边的柜子里。”
“我这就去拿。先忍忍啊。”葛一柯说完便下楼去了。
葛一柯下楼还不忘数落大福两句。
站在卧室的大福有些委屈地嗷嗷叫了几声。
狗生被冤枉了!
卞佳佳对大福招了招手,“大福真乖,这次冤枉你了,等明天给你加鸡腿!”
没过多久,葛一柯一手抱着医药箱,另一手拿着扫帚。
葛一柯先将扫帚放在一旁,蹲在卞佳佳的面前,将她的一双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拿出医药箱中的酒精棉球,担心地说:“老婆,会有点痛,你忍忍啊!”
“嗯!”
葛一柯先将双脚上的血迹擦干净,她抬头安抚道:“老婆,接下来我要处理伤口了,你闭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