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川被捏个正着,只能无奈地道:“叶大庄主果真信守承诺。”
说话之时,叶城予便已松手,温容川正疑惑这次怎么这么爽快,便感到脸颊一阵温热传来,竟是叶城予又伸手轻抚上他的脸颊,温容川连忙闪躲道:“这又是做什么?”
叶城予道:“胡渣又长出来了,捏起来有些扎手。”
胡渣?
温容川捂着脸颊,眨了眨眼:“如果我把胡子留回来,你是不是就不能捏我了?”
叶城予笑道:“不能捏脸,那我只能捏其他地方了。”
温容川提议道:“捏手臂如何?”
叶城予道:“手臂太糙了,捏耳朵怎么样?”
温容川只好苦笑道:“那还是捏脸吧,我以后一定刮得干干净净,保证让叶庄主能捏得舒服。”
听到这样的回答,叶城予却没有因此满意,反而蹙眉道:“你为什么总是称我为叶庄主?”
温容川道:“喊叶庄主不好吗?”
“每当你这么喊时,语气总是像要吵架一般,何况这样的称呼未免太过生疏。”叶城予笑了笑,又捏住了温容川的脸颊,“以后你要是再喊我叶庄主,我也会捏你的脸。”
温容川苦笑道:“叶……你想捏就捏,还需要这些理由吗?”
如今两人暂时没了目标,日子也就有些松怠下来。
隔日温容川起得较晚,离开房间时,叶城予也还未醒,他等了一会,便决定先出去散个步再回来。
两人投宿的客栈在魏城中极有名气,来往的客人自然也不少,温容川下了楼,便见堂中已坐了不少的客人。
来到客栈门口,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好进入,温容川眼角一瞥,便见女子腰上挂的是夙城沈家的腰牌。
莫非是沈宣义的姐姐?
温容川脚步下意识地一停,而白衣女子也在同时注意到了温容川,只是她的目光,却是停在温容川的佩刀上面。
如今他身上的配刀,自然还是离开燕家时从燕家库房带出的那把,见这名女子的神情,似乎认得这把刀?
温容川正想着,女子已来到他的面前,抱拳道:“在下沈芸曦,敢问兄台如何称呼?”
果然是沈宣义的大姐。
见她态度干脆,温容川也不含糊,立刻应道:“我是温容川,你──”
他没能说完,因为在听到名字的瞬间,沈芸曦便是神情一凛,立刻拔刀指向他的胸口:“我可终于找到你了,老实交待,你把人捉到哪了!”
……看来燕敏山真的还没替他说明实情。
温容川无奈地抬眼看向叶城予的房间,却见房门依旧紧闭,显然叶城予还在睡觉,所以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。
他飞快想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,看沈芸曦的模样,所问的对象必定是与她关系密切之人,温容川几乎不必思索,便脱口答道:“沈大小姐要是想问沈宣义的下落,他──”
这一次温容川依旧没能说完,因为在听到沈宣义的名字时,沈芸曦又是面色一变,大怒道:“你这个恶徒,竟然连个孩子也不放过!说出他们的下落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……
温容川叹道:“沈宣义人在翠竹林,什么事情也没有,除了他以外,我不知道你还想向我问谁的下落。”
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,所站的又是客栈大门这种地方,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便已吸引来不少好事者在一旁围观,有眼神较好的已认出了沈芸曦的身份,正在一旁窃窃私语着。
“这不是沈家的大小姐吗?另一个又是什么人?”
“没有见过,但会被沈小姐这么拿刀指着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没听沈小姐方才喊他恶徒吗?似乎是捉了沈小姐的什么人……”
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他说自己是温容川?”
“居然是温容川?这狂妄的家伙竟还敢回来魏城!那沈小姐还在耽搁什么!她再不动手,干脆我替她上了!”
……
最初那些人声音放的极低,却还是传进了对峙中的两人耳里,耳边听着这些人议论纷纷,温容川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丝烦燥,而在有人说出温容川的身份后,周围骚乱也越发掩饰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