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专家说了经常咳嗽的男人肾不好,你作为一个alpha这么虚的吗?”白予安视线绕过潭小莫直看向苏柏昌。
苏柏昌:“……”
“回归正题,今天段总要去见客户,诱导得晚点。”
白予安嚼着嘴里的草莓,不知道怎么吃了个酸的,眼睛被祸害得眯了起来。
最近的诱导都有段逸的安抚信息素帮助,以至于诱导时间已经按照段逸的空闲时间来安排了。白予安觉得他们之间的信息素羁绊好像越来越强了。
白予安时常为此感到害怕和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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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周了。
白予安像往常一样躺进诱导舱,眼睛时不时透过舱门看向诱导室的门。
他什么时候会过来呢?
白予安看着那扇门发呆,诱导已经开始,没有第一次那么痛,他甚至还能在舱内保持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动作,只是到后期会觉得很累。
诱导室的门突然开了,白予安眼睛一亮,很快又暗了下去。进来的是护士,手里正端着一个小蛋糕。
抹茶味儿的,和白予安的信息素味道有点像。
他闭了闭眼睛,感受着后脖子腺体上的肿胀感。
“段总最近有点忙,如果能熬过去,就让他自己熬吧,这次就不打算打电话叫段总过来了。”
苏柏昌在外面和潭小莫聊天,他在舱里听不见声音,但是能看得懂口型,不知为何,他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垂眸看着脚指头发呆,突然玻璃舱门被人敲了几下,他抬起头,苏柏昌用口型和他交流:
“系统检测到你情绪低落,什么问题?”
白予安:“?”
“这也能被检测出来?”
白予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。
这台机器可以把身上所有器官的工作水平都检测出来,平时白予安的信息素活跃水平忽高忽低很不稳定,现在干脆直接到谷底了。
这个信息素活跃水平对诱导并没有多大影响,苏柏昌也没有再问,回到床边继续跟潭小莫聊天。
白予安闭目养神,一不小心就睡着了,他好累,浑身酸痛还有点发烫,他缓慢地抬起疲惫的眼皮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才过去一个小时,怎么感觉像睡了一下午?
整个诱导室里非常安静,苏柏昌坐在诱导舱旁边看数据,潭小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白予安想翻身,扎在他身上的导管却不允许,他紧抿嘴唇,没有安抚信息素,诱导时间真的太难熬了。
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。
白予安轻轻地叹了口气,把头侧向另一边继续假寐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他忽地睁开眼睛,很轻的敲门声。只响了几下门就被打开了,白予安根本不敢把头转回去。
苏柏昌站了起来,和门口的来人四目相对。
……
一片死寂,俩人都没有出声。
苏柏昌os:我寻思着今天也没打电话给你呀。
段逸盯着透明诱导舱,面色凝重,迟疑了好一阵才问出口:“开始了?”
白予安瞳孔地震。
光是听见对方清冷的嗓音,他就好像闻到了淡淡的白兰地酒香味,腺体不断发烫,体内一股躁动让他不安。
“是的,腺体成熟度已经很高了,可以试试不用安抚信息素。”
段逸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诱导舱,没有表情变化,也没有动作,像个卡了bug的机器人。
“嗯。”他目光回转,最后看了一眼显示屏,然后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