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我笑场，顺着她的方向向下倒，不压到她，也跑不掉，小狗汪汪叫舔她的手背。

“哈哈哈，干嘛呀？”

我们开始看窗外的万家灯火，我很想念她。但我不会说，我不会矫情，不会表达，可是第一次也就是我不解释爱意就错过了。

“老公，我们养个狗狗吧？”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哎嘿嘿，有戏唉，我们也养金毛吧？”

“毛太多。”

“你答应啦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我们也可以养拉布拉多，我爸养二哈洗剪吹八十块加，我洗剪吹二十，它毛才多嘞，我爸牵它出门都说我爸养了猪。”

“所以你要听话，我会考虑。”

“好呀，哈哈，它往我怀里钻嘞。”

“猫猫狗狗都好亲近你，流浪猫狗不准在外面随便乱摸，你又笨记性又差，总会有忘记洗手的时候，曹泉，我要是发现你没洗手摸我你就完了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，柳回东，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，你就给我拍过几个高楼栋里的一间一间夜景，小小灯火像米老鼠。”

“你因为这个喜欢我？”

“还有汪思雨。我刚毕业找不着工作，还有五六万的债一年就要我还完，我下班就做外包，一个食品包装盒客户让我改了十几遍，我就哭，还好看到你照片，只要一想到你，我就会坚持下去，和你分手的第一个暑假，我在你大学附近一个艺考机构给那些高一孩子改画，下楼时候和我妈妈打电话叫中暑了，要是换作以前我是没有什么活着的欲望，我遇见你，我就怕死了，我还没跟你道别，又吐又晕的，全是酸水，哭的可可怜了，我还不敢让别人发现，自己坐到楼梯口，把一地酸水打扫了，立马买藿香正气水，猛灌两瓶，真苦，还把晚自习给他们上完了。”

她谈到我是真的眼睛发亮，温柔很多：“我那天晚上太晕，打车回家，身份证也丢了，就只好回书地补办。”

“这么惨？”

“还好，我没有在抱怨哦，我很感谢，还好手机壁纸是你，我看一眼你照片我心都要融化了。”

“再多看一眼就要爆炸？”

“哈哈哈，没有你，我活不到现在，我真心感谢你，并祝愿你长命百岁，健康幸福。”

我佯装叹气：“你要是听话一点……”

小家伙扬头，小金毛蹭着蹭，我开始假意生气。

“怎么？说错了？”

某些人贱皮子性不减，只能这样吓唬她，她也往我肩膀上靠，也学着小狗蹭我锁骨。

摇头晃脑的也不知道是谁更可爱。

这个人完全忠诚于我，直到她死亡，才会顺遂生命的摆动。

“曹泉，和杨灵保持距离，我只说一次。”

“她是女……”

“这我不管，你最好收一收。”

“我和她不会有什么。”

“谁说自己性取向正常的？”

“我没有性取向。我性向是你，其他的人不会和我有联系的。”

她开始每天晚上回家，我接她，一开始也拗，我态度强硬，她其实外强中干我知道，她外表硬，心软像她的父亲。

我从没见过她撒娇，她一旦说服不了我，也就平静下来，嬉皮笑脸不是撒娇，我很清楚。

她还没认可我。

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