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回来,沈星你大学毕业之后想干什么工作?”
沙霏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满意的抿了抿唇,让嘴巴上的唇彩更加均匀。
沈星是新闻专业,毕业之后打算进电视台,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,更何况他才大一,对于择业还有点早。
“没想好。”沈星顿了顿,又问沙霏霏“你呢?”
沙霏霏家里条件好,不缺钱,自然是追逐梦想了,她站起身道“我想等大学毕业之后当个旅游博主,环游世界,当然啦,有个男朋友陪我更好。”
这句话显而易见是在点醒沈星,不过沈星故意装作听不懂,沙霏霏也没办法,鼓着腮帮子,戳了戳他的后脊骨道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沈星被戳的有些痒,侧过身躲开沙霏霏的骚扰,叹了口气道“刚刚不是都说了吗?”
难道说他拒绝的不够直白?
“我不管,我忘了。”沙霏霏故意耍赖,而后眼睛灵动一转,似乎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,笑嘻嘻道“你想让我死心,对不对?”
沈星嘴巴抿紧,不知道这丫头一脸坏笑是要打什么注意,“是。”
“我有个好办法。”沙霏霏咧嘴一笑,讲出了自己的“馊主意”,“你和我试试呗,万一我就是一时兴起,等我腻了,就算你求着我,大小姐我都会踹了你,不然你这样天天对我冷冷淡淡的,反而更让我欲罢不能呢。”
好一个…“欲罢不能”!
沈星感觉自己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,整个人被沙霏霏的馊主意雷的外焦里嫩。
“不行,免谈。”
沈星一口回绝,甚至都能没有经过大脑中转站思考两秒。
“为什么啊!”
沙霏霏大失所望,就试试而已,又不会少两块肉。
“感情没有试一试这种说法,如果谁都能试试,那和过家家有什么区别?”
沈星脸上难得出现这样严肃的表情,他始终觉得,对待感情要从一而终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
就好像泾水渭水,始终泾渭分明,不喜欢和喜欢的界限也是如此,如果模糊了界限,那…感情就是一个笑话罢了。
沙霏霏看见沈星严肃的像个老夫子,噗的笑出了声,“噗,哥,你干嘛这么严肃啊,太古板了吧,好啦,好啦,我逗你玩的还不行吗?”
沈星也知道自己太过严肃,上纲上线了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,他看了一眼外面的雨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,“走吧,雨停了。”
沙霏霏嗯了一声,率先走出亭子,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沈星,在沈星看不见的地方,沙霏霏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落寞,但很快就被她掩饰的干干净净。
或许是因为这次的交谈,沙霏霏足足消失了一个月,沈星本以为对方放弃了,却没想到沙霏霏是休精养锐,卷土重来。
当然,这都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。
沈星是周一早上回去的,因为没带书,便发了个信息让沧鳞帮他把书带上,就直接去了教室,路过操场的时候,沈星透过栅栏看见操场上有学生在放椅子,布置演讲台。
今天有人来演讲吗?
沈星周六日回家了,所以并不知道这件事,到了教室看见补交的赵泽宇,推了推他道“操场上今天有什么活动吗?”
赵泽宇眼下一片乌青,似乎是没睡好的样子,打了个哈切道“好像是人鱼保护协会来宣传的吧,困死大爷我了,昨晚补作业补到三点,要不是书呆子,估计今天肯定交不了。”
“早就让你带着做,你非不听。”
沈星看他困得慌,也不忍心斥责,好在是坐在最后面,偷摸睡觉老教授也没注意到。
沧鳞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,他把书递给了沈星,而后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现在才来?”
沈星看了一眼教授,无声问道,沧鳞看他的嘴型,读出了沈星的意思,没有说话,而是像是变戏法似的将买的饭塞进沈星手中。
这是…给他买饭去了?但沧鳞是这么知道他没吃早饭的?
沈星手中握着包子,愣愣的盯着沧鳞,却被沧鳞抓包,沧鳞勾了勾唇角,目光直白而又热烈,只是眼中却有几分藏不住的促狭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