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对方一个大乘期,也完全轮不到她一个金丹期的人来担心吧?
她还没来得及反驳,乔萦就又道:“这样看来,师妹你对我那天让季阙之入赘的建议一定很心动吧!你看,你都开始担心起未来顾客的生命健康了!”
丁鸢君:???
你还没有忘记你的离谱建议吗?
丁鸢君只得表示:“我已经不打算与季阙之结为道侣了。”
她神情冷冷,眼眸冻结成冰:“我嫌他恶心。”
……
丁鸢君最后还是与乔萦一同踏上了“寻找程蓁蓁?”之路。
当然,这一定不是因为她想近距离旁观一下程蓁蓁的下场。
三百年未见,宗外的世界比起记忆中,仍有了不小的变化。
路边的野草枯黄焦败,据乔萦说是那场大战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,少了许多生机。
来来往往的修士很多,大都步履匆匆,朝着前方御剑疾行,看样子也是从宗内出来,打算寻找程蓁蓁的弟子。
偶尔也能撞上几个其他宗门出来执行任务的弟子,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浓郁的欲求之气,看着让人心底不适。
三百年前,丁鸢君下山的次数并不少。
只是那时并不为执行任务,而是为了搜集鉴别一些珍惜灵草,为炼出更多分门别类的丹药作准备。
那时的季阙之并不理解她的目的,但也尽职尽责地承担起了保镖的职责,他放弃了能够赚取更多资源的宗门任务,陪着她做着这些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风餐露宿的日子并不好过,还没辟谷的她经常要啃着粗粝到划嗓子的干粮,为此,季阙之还练就出了一手烧烤飞禽走兽的好手艺。
他们有时还会遇到打家劫舍的散修,季阙之就会把身上的袍子披到她身上,挡住她的眼睛,刀剑相击声散去,等外袍掀开,眼前已是空无一物,甚至见不到半分血液残痕。
季阙之,这个在她记忆中落下极为深刻的烙印,伴她走过最孤独时光的人。
终究变成了最为不堪的模样。
“师妹你看!”
突然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丁鸢君顺着乔萦手指的指向看去,就发现是几名穿着淡白色弟子服的修士匆匆而过。
他们扎在元清宗弟子群中,颜色是极为接近元清宗弟子服的月白色,但是从上面的具体细节制式,能够明显看出这些人并不是元清宗弟子。
这是其他宗门的人也要掺和进来,试图……分一杯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