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木的冬季，是萧条又温和的。

这个滨海城市虽然在东京都市圈，却不算有名，而且规模不大，带着奇特的排他性。在不是旅游旺季的时候，外来人口很少，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慵懒的日常里。

外貌娇俏的橙发少女，穿着驼色的大衣和黑色的百褶裙，脚蹬黑色长靴，背着米白色单肩包，悠哉悠哉地在街道闲逛着，手里还拿着刚刚买的章鱼小丸子，上面的柴鱼片在风中颤颤巍巍的，很是可爱。

啊呜一口将章鱼小丸子吞进嘴里，少女的脸颊鼓得圆圆的，不显得粗鲁，而是十分可爱。

“Ruler小姐。”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少女回头，看见了金发碧眼的骑士。他也是一身常服，虽然只是棕褐色的外套加牛仔裤，却硬生生给他穿出了模特一样的效果。

“啊啦啊啦，叫我Ruler就行了啦，不必加敬语了。”Ruler将牙签插回小丸子里，笑眯眯地说。

Saber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：“嗯，好的，ruler。”

“你是想问我昨晚帮助你的事情吗？”ruler眨眼，“觉得我浪费了一条令咒？”

saber挠了挠头，苦笑道：“的确有些浪费了，ruler，berserker我能够对付……您不必用令咒将他赶回去。”

ruler却摇头，转过了身，saber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听见了她的言语：“我也是她呀，对于曾经的同事，稍微有所偏颇还是没关系的。”

“迦勒底……还好吗？”

Ruler是十分特殊的英灵，她基于身为黄金之王的藤丸立香而诞生，在继承神性的同时，她也继承了这个时期藤丸立香对迦勒底的思念。

“大家还算冷静吧？”saber的话里带着不确定，想到十几个同位体的大混战，还有崩溃的清姬杰克静谧，还有暗搓搓自己跑过来的织田信长杀生院什么的……他突然很没有底气。

“哈！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啊！”ruler笑了一下，带着了然的狡黠。

saber垂下眼睛，认真起来：“话说，ruler，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？”

“担心你的Master呀？”ruler又用牙签插起一枚小丸子塞进嘴里，含含糊糊地说，“没关系的，我们是被世界所爱着的。”

“等价交换，我付出了人性，获得了我想要的，但是你们的Master却不需要。”

虽说ruler和藤丸立香本质上是一个人，但是ruler倒是分的很开。她是她，藤丸立香是藤丸立香，藤丸立香是迦勒底的御主，但是她只是藤丸立香的一部分所化的英灵。

即使拥有同样的记忆，ruler依旧不能再saber面前摆御主的架势。

“安心吧，藤丸立香回来了，”ruler安慰道，“而且她真的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Saber浅浅一笑，好像刚才略显沉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，他理所当然地向ruler伸出手，说道：“我陪您逛一逛吧，不能让女士拎包吧？”

Ruler很自然地把单肩包交到saber手上，自己继续吃章鱼小丸子。成为英灵就是这点好，根本不用担心身材，吃下去的食物消化也很快。

两个英灵保持了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并肩走着，虽然saber落后了ruler不太明显的半步，他们没有再交谈了，说是同行者，显得太过生疏，说是陌生人，两个英灵之间却十分默契。

就在这时，迎面走来了两位同样容貌出色的存在。

“像是仆从一样小心翼翼，这可不像你啊，saber。”吉尔伽美什挑眉，猩红的双眼看向ruler。

saber不卑不亢地道：“caster，你的态度也不遑多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