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恶心啊
时玦立刻闪开到距离对方五步远开外,不加掩饰自己嫌恶的神情
自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
时玦想道,本来很久之前他就应该投胎的
一阵剑光划过,在黑夜中传来闷闷的割裂声,对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蓝色的鲜血从手指缝中溢出,却开心得颤抖
“太棒了!时玦,我眼中的最后一个人是你啊!”
……
时玦叹了口气,还是收回了本欲将他的脑袋砍成两半的初影
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
就当是为了给徒弟做个榜样吧,留他一命
而且自己不想打破没杀过人的良好记录
时玦悄声无息地离开了巷子,不去管身后人疯癫凄厉的笑声
像是为了洗去一身晦气似的,他去了溪边,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潺潺地流动着,平添了几分安详
本来以他的性格,会选择把这件衣裳扔掉,但是这是姜晓给他挑的衣服
于是他一边后悔不应该穿这件,一边用手舀了点水淋在肩膀上,就当是洗去被对方碰过的痕迹
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洗一遍,但是他现在实在受不了这种恶心的空气附着在他的衣服上面
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清洗肩头的衣裳,也算碰过了对方碰到的地方时,一股反胃感涌上喉咙,让他硬生生吐了出来
他干呕了几声后又咳嗽了好几下才缓了过来,庆幸地想,幸亏晚上没吃什么饭,要不然可遭罪了
要是有阿晓在就好了,这时候他还能递给自己一杯水
等等,阿晓是不是还没吃晚饭?等一会儿带点东西回客栈吧
在客栈的日子不算久,很快就到了秘境开放的日子,姜晓看着时玦紧紧拉着他的手进入秘境,也不由得带上几分紧张地问道
“师尊,这里很危险吗?”
“还好,只不过这个地方太大,万一走散了,可就不好找了”
时玦不喜欢记路,他是个很随性的人,一般都是走到哪算哪,如果姜晓丢了,他找起来会很麻烦
玄武秘境里比外面更加寒冷些,树也是光秃秃一片,怎么看都不像秘境的样子
“这里不应该是那种草木繁盛的光景吗?怎么成这样了?”
姜晓之前被时玦带去那种给弟子历练的寻常秘境过,那里遍地都生长着奇花异草,是一种很像秘境的秘境
但是如今他们现在踩在脚下的土是被冻的发白的土灰色,一片寂寥之景,或许再过几天,也会和外面一样下起雪来
“那些给年轻弟子看的秘境都是人造的,在那里安放些灵植,在那里种上些灵果,再把比较珍贵但是又没那么珍贵的宝器往那一摆,封一个妖兽等人来”
“很容易看出来吗?”清流长老作为每年布置秘境的人之一,问道
“之前在凌云宗倒是没看出来,之后去各种真正的秘境看了才发现,就是是小孩子过家家”
“这里太凶险了,不适合他们”
姜晓听到说这里凶险,不由得抓紧了时玦的手,时玦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已示安慰
“没事,师尊罩着呢啊”
夏南归看着他们,转头拿两指勾了勾亓浅的手心,凑近对方的耳旁,悄悄地说
“姐姐,也罩着我呗?”
清流长老没说话,但是揪住了那两根作祟的手指头,牵着对方走
“师尊,咱们去哪?”走在前面的姜晓没发现后面两人的小动作,新奇地问
“不知道,现在还没到晚上,不清楚这是哪,等星星出来就好了”
时玦虽然这么说,但是还是没有慢下他的脚步,仍然朝着前面走去
“如果星星出来了,发现与现在走的路是相反的怎么办?”
“那咱们就再走回去呗”
“不会担心屏息草被人摘走吗?”
“不会啊,听它的名字就知道,是那种一开一大片而且还没人要的草”
姜晓总觉得时玦说的有哪里不对,但是又说不上来哪有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