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顺利了,心里不安的宁柳以防备姿势用长剑挑下黑豹面具,本来死去人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没死?”
“柳儿,我的身份可还好用。”
傻住的宁柳回过神来赶紧把剑扔在地上:“公子,柳儿当时滚落山坡之时见公子满身中箭,这才想错了。”
预想过杀人的崔天行挑眉后靠近,用右手把宁柳的脸捧起来,这个位置只要再往下就是命脉脖子。
“是吗,我还以为你想借机取我而代之。”
宁柳扯着嘴角努力的笑:“怎敢,我是想为公子报仇。”
崔天行脸靠近,张嘴在宁柳耳边道:“你在邱阳顶着我的名头闹出这么大动静,打算让我这个正主揭不揭穿你呢?”
姓宁却是在崔家最久的宁柳太了解崔天行的性子,这人霸道且行事只为自己开心。
宁柳咬舌尖用疼痛逼出眼泪:“柳儿皆听公子的。”
原先看她在邱阳的行事,还想自己眼拙北地十年都看不出羊皮底下是个狼,放狼进山让她在邱阳狼牙漏出。
现在明了了。
这是个被宁浩元驯服的狗。
哈哈大笑的崔天行艳丽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妖异的吓人。
宁柳一动不敢动。
笑够了的崔天行将地上的面具拿起轻抚。
“我的身份可以给你用,不过凡事皆有代价,我要你配合我做事,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,阻我之人我不会留情面。”
早晨天刚亮,宁柳从订的房间里出来骑马回宁王府。
马背上感受着迎面燥热的风,用力抓着缰绳的宁柳手心还未好的鞭痕渗出血。
别想了,别再想了,他可是崔天行。受世子、王妃还有崔家大恩,怎么能够对他起歹心,这是要天打五雷劈的。
气息不稳的到了宁王府后,宁柳匆匆下马了找了处院子,推门上床倒头就睡。
在花园闻花香的牡丹听到下人扫地靠近时不经意间的提起,很快随意找了个花瓶插了几朵花去主屋。
还在睡梦中的宁浩元被坐在床边的美人用花瓣抚脸凉醒。
“别闹,牡丹让我再睡会。”
“世子快起吧,崔公子哪里好像有事。”牡丹温柔的用湿手帕给宁浩元擦脸。
已经清醒的宁浩元叹气坐起:“他回来了,走吧,去看看。”
牡丹笑着替宁浩元穿衣。
痴在温柔乡的宁浩元握住牡丹的手:“何其有幸,能与佳人作伴。”
演不出深情的牡丹和以往一样底头装做羞涩。
不过经了一夜宁王府变的大不相同,窗明几净,草木生机勃勃。
甚至还有工匠在为柱子等重新上漆。
这一切的变化都因为别人,此地的主人会是什么反应?牡丹看着宁浩元,见他眉宇间毫无阴霾。
真傻还是城府极深,突然看不懂这个纨绔子弟的牡丹愈加小心。
宁浩元和牡丹进屋后,看宁柳俯身躺在床上。
上前坐在床边探头的宁浩元无奈道:“在发热,牡丹我房间有一大匣子御医给备的药,去取第二层第五个瓶子来。”
牡丹迟疑:“不直接叫御医吗?”
床上的毕竟是个女子万一被看出什么性命难保,宁浩元顿了下:“药丸快,等御医的功夫她烧都退了,听我的我有经验。”
这下牡丹赶紧去取药了。
担忧的宁浩元借着盖薄被的机会把脉。
透支体力,忧思过度,不止她的脉不对,她还服用了女暗探的翎草。
心情沉重的宁浩元把窗户打开透气。
牡丹回到主屋很快找到了药,要出门时咬牙回去将张纸顺着枕头空隙塞进去。
关门声一响,感觉不对头的暗探翻身进来四处查看着,没多久找到纸条。
层层传递下拿到手的燕无霜看过后给来找自己的李曜。
李曜阅完烦躁的放到一旁。
“假装是宁王写给宁浩元的劝逃信,他们也不动脑子想想真是宁王写的该是劝死才对。老师不然还是把那女人逐出去吧,那边的蠢事也不能老让咱们帮着善后。”
燕无霜摇头:“安排那么多人盯着翻不起大花浪。”
“崔天行身体不好?”
李曜想了想:“应该不是,大约是水土不服。”
之前也没听过传闻的燕无霜暂时把这事放到一边。
“福州的税银要尽快,吴家养的御史压不住了。”
“快有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