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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血色圆舞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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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法部审讯室的青铜门雕刻着被锁链束缚的时之精灵。

艾伯特指尖抚过门扉上的裂痕,那里渗出金红色的液体,在空气里蒸腾成1899年的日期。金斯莱·沙克尔身后的记忆瓶突然集体炸裂,银色记忆丝缠绕成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刻下的预言:"当审判降临,衔尾蛇将吞食自己的审判者。"

"解释你与佩弗利尔家族的关系。"威森加摩首席法师敲击法槌,槌头却突然长出蛇鳞,"以及为何你的魔杖芯与老魔杖的凤凰羽毛出自同一只神鸟?"

少年抬起被咒文镣铐束缚的双手,紫杉木魔杖竟穿透魔法屏障悬浮半空。杖尖划过之处,陪审团的记忆开始具象化——有人看见自己跪在艾伯特面前献上魔杖,有人目睹霍格沃茨在时间洪流中崩解,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倒影突然变成举着血盟的格林德沃。

"诸位真正想问的,"艾伯特让魔杖在指尖旋转出衔尾蛇光纹,"是魔法部地下七层藏着的那个沙漏吧?"

审讯室突然剧烈震颤。当警卫冲进来时,艾伯特早已消失不见,只在铁椅上留下用蛇怪毒液书写的预言:"当第十二次钟声响起,魔法部的基石将成为我的冠冕。"

***

黑湖的月影泛着血光。

哈利额头的第三只眼已经完全裂开,瞳孔中旋转的星河正在蚕食他的意识。当罗恩举着熄灯器靠近时,救世主突然发出蛇佬腔的嘶吼,袖中射出的绿光将打人柳劈成两半。

"他在湖底!"金妮的尖叫带着诡异的双重音调,红发少女的瞳孔变成竖线,"里德尔说...必须用波特的血开启棺椁..."

禁林边缘突然亮起数百根魔杖的光芒。艾伯特从虚空中踏出时,脚下绽放的冰莲瞬间染成猩红。哈利魔杖射出的杀戮咒在触及他胸膛前突然转向,将湖面炸出直径三十英尺的漩涡。

"醒醒,波特。"艾伯特的声音穿透时空乱流,杖尖涌出的银丝刺入哈利额头的裂缝,"你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?不过是里德尔第十三件魂器的培养皿。"

救世主突然发出非人的哀嚎。当第三只眼中流出金血时,漩涡深处升起巨大的石棺,棺盖上老魔杖与隐形衣的浮雕正在渗血。赫敏的惊呼声中,复活石从哈利口袋自动飞出,三件死亡圣器在月光下组成衔尾蛇图腾。

***

魔药教授办公室的月光草突然全部枯死。

斯内普砸碎第七个记忆瓶时,银雾中浮现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——年幼的莉莉举着魔杖,杖尖绽放的却不是火花,而是艾伯特的紫杉木魔杖。当他试图触碰幻影,整面记忆墙突然爆炸,飞溅的玻璃碎片在空中拼出莉莉的遗言:"小心穿行时间的渡鸦。"

地窖深处传来蛇类摩擦鳞片的声响。艾伯特从阴影中走出时,黑袍下摆滴落的不是湖水,而是泛着金光的时之砂。斯内普的无声咒击中他左肩,伤口却涌出无数微缩的霍格沃茨幻影。

"莉莉的记忆被修改过二十七次。"少年将复活石按在魔药台面,石面立刻浮现戈德里克山谷的雪景,"想知道是谁在她婚礼上送出带诅咒的百合花?"

斯内普的魔杖突然迸发绿光,却在触及艾伯特眉心前化为蝶群。当蝴蝶翅膀上的磷粉洒落,两人脚下浮现出巨大的血盟图腾——中央位置赫然刻着西弗勒斯·斯内普与艾伯特·赛尔温的名字。

***

禁林边缘的巨石阵流淌着星辉。

费伦泽的石化从马蹄开始蔓延,银色鬃毛化作大理石纹路。当艾伯特将手掌贴上马人胸口,石化的部位突然浮现出活体星图:"猎户座之剑将在月蚀夜刺穿衔尾蛇的心脏。"

"他们...在星空中看见了真相..."费伦泽最后的低语被夜风吹散。少年抬头望向天穹,原本属于猎户座的位置,此刻悬挂着巨大的沙漏,每一粒坠落的星砂都在地面砸出时空裂缝。

海格的小屋突然爆炸。半巨人抱着染血的八眼巨蛛冲出火海,他怀中的生物腹部裂开,掉出的不是卵囊,而是刻有佩弗利尔纹章的金杯。当艾伯特接住金杯的刹那,禁林所有夜骐集体跪地,它们的角开始生长出时间水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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