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延晴顿了顿,叹了口气说:“还是没联系上。”
“我去她家看过,家里人都不在。”何蕊擦着眼泪说。
“我之前担心若晗的事传到网上会影响到家人,”胡赛婷说,有些犹疑,“但好像网上丝毫没有提及……这太奇怪了。”
几人的面色愈发凝重,远处突然渐进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冯情猛一抬眼,王延晴率先说道:“我这边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事儿,也没提过这片墓园。警局那些还在的也都在舟杭市,工作日也不可能到良州市来。”
几个人都摇了摇头,盯着碑林前的小道没吭声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,来人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。
这位男子仅仅里穿着一件白衬衫,外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很显脸型的利落短发,脸却俊气得有些过分,或者说得用漂亮来形容。
但单是这么远远看着,就有种说不出的,清朗挺拔的韵味。
重点是,他手上竟然还捧着一束白菊花!
几个姑娘目不转睛地警惕盯着来人,直到这位漂亮男生确定地走到她们面前站定。
“我姓元,圣德皇后的那个元。”男子这么自我介绍,“我叫元泽渃。”
胡赛婷若有所思。
古代皇后的谥号中“德”“孝”的不少,“圣”字却几乎只在皇帝的谥号中,而“圣德”两字极为尊崇,从古至今只有那么一位用这个谥号,后世再不可使用。
圣德皇后元茵若,祯朝开国皇后,她的一生无法复刻,实为传奇。
虽然最出名的是和她的皇帝合体的双倍buff效应。
因为祯朝开国皇帝梅汜祈,也是名女性。
这对情侣至少让世界女性地位上升和科技进步加快了百年不止。
只是后来一场转折中断了女性思想崛起的路程。
而这个男人这么样的自我介绍是什么意思?是说他是元皇后的后代吗?
民间素有“百年皇家,千年世家”的俗话,也都默认至今仍有大隐隐于世的世家存在,他们积蓄千年的财富和权势自然是……懂得都懂。
元泽渃也不在意面对各色警惕的眼神,他礼貌的颔首:“一年前我同袁小姐通电认识,也亲身见过面,为的是完成一个先祖留下的承诺,如今尘埃落定,特来祭奠袁小姐。”
冯情微微皱眉,随即笑道:“我们家若晗……哪能认识您啊?”
元泽渃微笑回应:“是先祖留下的一个‘要求’,详细的不方便透露请见谅。但我致电袁小姐阐明来由后,袁小姐托我送她家人出国一段时间,再切断各种途径对她人际关系的探寻传播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:原来如此!
但话又说回来,要是真能做到他口中所言,对方也没什么需要“关注”她们了。
没想到元泽渃下一句更是重磅:“不知道袁小姐是否同你们说过,这场死亡是她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什么?”何蕊下意识惊声抬头,随即她明白了话里的意思。
袁若晗需要的是一个不能有污点的,里程碑式的,理想的精神象征,成为那神圣的代表,这样才能成为群众奋起的抗争的有力基石。
但袁若晗是人,而是人,就总会犯错,就算意志成圣,也会“被犯错”。
她的人生还那么长,无法预料。
唯有死亡。
于此同时,她们意识到了元泽渃之所以知道此事的言外之意。
她们缓慢地侧身让出一条道。
元泽渃轻声道谢走到墓前,单膝跪下将白菊花放在墓前:“辛苦了。”
他站起身时,忽然感受到了些许凉意。
元泽渃放眼望去,是星星点点的白。
下雪了。
他看着青黑色的花岗岩石碑上面镌刻的字:
“ 我是不知名的芸芸众生之一,但如果我知名了。
请让我记住,我依旧是芸芸众生之一。”
一个偏激的理想主义留
(正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