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生，您的酒。"江玉清没有接话，只是将酒杯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
男人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。掌心温度灼人，与冰冷的外表截然相反。"A大的？"男人瞥见他胸牌下的校徽。

江玉清下意识想抽回手，却被握得更紧。"是的，先生。请您放手。"

"纪总看上这小服务生了？"秃顶男人醉醺醺地凑过来，满嘴酒气，"要不让他陪你喝两杯？"

被称作纪总的男人眼神一冷，秃顶立刻讪讪地退了回去。

"叫什么名字？"纪总松开手，却仍盯着他。

"江玉清。如果没什么需要，我先出去了。"江玉清后退一步，转身欲走。

"站住。"纪祈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，两指夹着递过来，"明早九点，到我办公室。"

江玉清没有接。"抱歉，先生。我只是兼职服务生，不提供其他服务。"
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。陪酒小姐们倒吸一口冷气，秃顶男人的酒都醒了一半。

纪祈之却笑了。那是江玉清见过最危险的笑容，像刀锋上反射的冷光。"我是A大校董，纪氏集团总裁纪祈之。"他慢条斯理地说，"你觉得，我找你做什么？"

江玉清的脸刷地白了。